“都少说两句,杜先生年轻气盛,大家不必生气。老夫年纪大了,早晚都是要去的,她也没有说错。”荆崖冲笑盈盈地道。
“大家都散了吧,老夫的事老夫会处理的,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散了吧。”
他的大度从容,就越发衬托的杜九言无礼和不堪。
“别走,接着骂!”杜九言冲着荆崖冲挑衅一笑,“你们要是走了,一会儿我骂你们先生,可就没有人帮他了。”
荆崖冲更加肯定,今天这场,就是杜九言办的。
难怪他会从大理寺放出来,难怪他这么轻易就能来这里。
原来如此,她没有揪着所有的证据去辩讼,而是在这里等着。
她想干什么?
因为杜九言的挑衅,众人就骂的更凶。
远处,有人听不下去,觉得这么多人欺负杜九言就太过分了,纷纷要过来对骂。
“都闭嘴!”桂王呵斥道:“就听你们在这里不停说,读了几天书,认识几个人,看清了几样东西,就在这里把自己当圣人了?”
“从现在开始,谁再开口啰嗦一句,本王绝不轻饶。”
话落,又语气温和地杜九言道:“你说!”
“好!”杜九言负手转了一圈,面对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