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她不但欺骗了我们,她还有欺君之罪啊!”
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所有人目光复杂地看着杜九言。
震惊过后,就是心疼和担忧。
欺君之罪可不是小事。
“杜九言!”申道儒看着她,问道:“你为了顶替了顾家己,是不是将他杀了?”
“否则,真正的顾家己呢?”
杜九言回道:“顾家己当时的案件,在邵阳县衙门,有当时的县城付韬付大人处理了,是由流民赖四杀害的。”
“案件已经结案。”
申道儒道:“赖四已死,并不能对证,谁又知道,你是不是嫁祸赖四?”
“我有人证。”杜九言拱手和钱羽道:“大人,我有证人,能够证明我得到顾家己的身份文牒,纯属偶然。”
钱羽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门外,焦三走了进来。
“邵阳县衙捕头焦三叩见大人。”焦三磕头道。
申道儒很惊讶焦三居然来了,难道杜九言早就知道他今天要做什么?
否则焦三怎么会来?
“你说。”钱羽道。
焦三看了一眼杜九言,他当时将江书吏失踪的事告诉陈朗后,陈朗就让他和银手快马加鞭到京城来作证。
陈朗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