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口号。
两边百姓看着,都不敢说话。
“柴太太,”有人跑去保障堂,“那些读书人和讼师都闹起来了,要求朝廷把保障堂撤了。”
柴太太怒道:“他们有什么权利闹,我们保障堂可是圣上同意了的。”
“走!”柴太太道:“姐妹们抄家伙。”
她一招呼,过了一会儿就前呼后拥的带着人上街,刚到街口就听到外面呼天喊地的吆喝声,柴太太正要开骂,裴盈提着裙子出来,拦着她们,“不要闹,大家冷静点。”
“你们一出去,就正中他们的意了。只要打起来,他们就会说你们没有规矩,就会说你们保障堂如何如何……”裴盈道:“他们是个人,你们是保障堂,不一样的。”
柴太太道:“您的意思是,他们故意勾我们上当,和他们吵架?”
“是。”裴盈道:“不是要打官司的吗,保障堂是不是清白的,官司之后就清楚了。”
“你们什么都不要做,等杜先生回来。”
柴太太点头,“是了,我刚才气昏了头。”
“我们忍着,等杜先生回来再说。”
“这帮孙子,不晓得被什么人挑拨离间,来抹黑保障堂。”柴太太骂完,和大家道:“听裴姑娘的,我们回去,不和他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