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此刻,申道儒靠在床头,周岩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长安握着他的手,低声道:“先生莫急,小人一定想办法拿到那把扇子。”
“长安,”申道儒道:“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长安贴过来。
申道儒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长安一怔惊讶地看着申道儒,“先生……您……她不用您这么做啊。”
“当年的提携之恩,虽时过境迁可恩情我势必要还的。”申道儒道:“此事不管办成办不成,你都要带进棺材里,不管是谁你都不要说。”
长安应是,“先生,我至死都不会说的。”
“好,好!”申道儒闭上眼睛,轻轻笑了,“周岩,你觉得这件事幕后的人是谁?”
周岩道:“任延辉。他想要首辅之位,杜九言就是他最好的突破口。”
“嗯。”申道儒道:“被任阁老当刀使,我也不冤。”
周岩没有说话。
“你走吧。”申道儒道:“我这里给不了你什么,京城也没有你用武之地,你自去寻个好地方吧。”
周岩拱手道:“请先生指个方向。”
“我给你写封举荐信,你去找她。”申道儒道:“此生都不要回来了。”
“如此你才有可能有出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