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忽然哈哈大笑,摇着头道:“所以你又多了一个理由杀我?”
“因为我走了,那个人就会浮出水面了?”
鲁章之道:“只是猜测而已,你走,是必然势。”
“那我可真要好好活着了,”任延辉盯着鲁阁老,低声道:“两虎相争,等你们两败俱伤,这首辅依旧是我的。”
鲁章之打量了他一眼,不欲再多言,而是走到吴文钧身边,道:“文钧不必多虑,这牢房于你而言,比自由之身更安全。”
“慢走!”吴文钧道:“你我不想欠。”
鲁章之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延辉踉跄了两步,在地上坐下来,目光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