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桂王将韩当喊进来,递给他这副画像,“怀王和宁王都看看。”
韩当拿着画像去了。
四个人在书房内焦虑地等着。
一刻钟后跛子回来了,敲门进来看见大家都在,微怔后道:“出什么事了?”
“正等你呢,”杜九言和他道,“银手的身世有眉目了。”
跛子眉头微蹙看着他,“我也有事和你们说。先说银手的事。”
杜九言将事情和跛子说了一遍,跛子沉默的听着,等杜九言说完,他出声道:“如果他当时听到了不该听的话,那应该是关于先帝的死因了。”
房间里的空气一窒。
“什么?”谢桦跳了起来,捂着胸口几乎要晕过去,“跛、跛爷,您、您说什么?”
“什么先帝死因?这、这话不能乱说。”
跛子面无表情地朝桂王看去,“王爷说的。”
“王爷,”谢桦红了眼眶,“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娘娘知不知道?”
“为什么会有死因,您、您别吓奴婢啊。”
谢桦是宫里的老人,从当年的皇后现在的太后进宫,他就一直在坤宁宫服侍。
“他说的没有错,有人告诉我了。”桂王道,“此事等找到这个道士再说。”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