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原配,他选择的时候更多的是依据喜好。”
“不然我娘入宫后那么闹腾,他也能容忍包容。”
杜九言点了点头,“宁王爷呢,他外家没有听说过。”
“宁王的外家凤阳伯,人在凤阳。他外家的爵位是世袭到今天的,已没落的差不多了。但因为他是庶长,所以他露茁,常被我父皇骂,又早早将他送去封地。”
杜九言明白,虽是庶出可却是长子,这个身份很尴尬。
“原来如此。”躺在软榻上,将腿架在桂王的腿上,桂王顺势看给她捏着小腿,“你今天怎么了,一下子想到那么多事情。”
杜九言道:“我也不清楚,听到银手说他儿时零星记忆的时候,我脑子里莫名的就将别的事情串接起来。”
“或许是我多想,不过也无所谓,放开思路,随便想想好了。”
两人随便聊着,晚上,三尺堂的三个人回来,大家坐在花厅里吃饭喝酒,潘有量喝醉了,不敢抱杜九言就抱着跛子,道:“潘某能找到余儿,能和我儿团聚,这份恩情潘某谨记在心。”
“没齿难忘。”
潘有量说着起身给大家行礼,“将来各位有需要潘某之处,尽管吩咐。”
谁敢吩咐他?他官府原职后也是三品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