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又能表示什么,这张信纸商家能给你舅舅做,自然也能给别人做。”
桂王又拿出金锞子,“这个呢,也是巧合?”
“是白隽的母亲,在自家院子里发现的。”
太后和赵煜传看,又都递给靖宁侯。
“这一定有误会和阴谋,”静宁侯摇着头道,“怎么会这样,我没有害几位王爷。”
桂王冷笑一声,道:“道安呢,你府里还有道安吗?”
“道安?”靖宁侯道,“他们几个人有事回家去了,已经有几日了。”
桂王道:“回家了?就在大前天的夜里,你的侍卫杀了青岩散人后当着我的面咬毒自尽。”
靖宁侯再坐不住,问道:“你亲眼所见?”
“自然!”桂王道。
靖宁侯又朝杜九言看去,目露询问。
杜九言点了点头,“我也看到了,他是贵府的道安,还有一个人我也认识。”
靖宁侯神色难看至极,摇着头道:“并没有,我没有让他们去杀青岩散人,我甚至都不知道青岩散人被你找到了。”
“可他们说是您指使的。”
靖宁侯摇着头,辩解不出。
“除此以外,怀王在牢中自杀,是不是你派人去的?九江王的疯马,是不是你派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