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记下来,拿回来给杜九言,而他自己则去和刘家的管事一起去喝酒。
“都是家生的下人,看来刘家的家底很厚啊。”杜九言翻看了一遍,大部分的下人都是祖辈就在刘家了,有的已经延续了两三代。
家生的下人和外面买的不一样。他们所有的一切都靠主家维系,生的儿子、孙子也都是主家的下人。
这样的下人通常不敢背叛主家,毕竟,一旦被查出来,搭进去的不只是自己一条命,很有可能是一家人的命。
但外面买的就不一样,有时候拼搏一把,然后逃得远远的,再使点银子重新换个户籍,人生就重新开始了。
“刘家在内院做事的,都是家生子。”杜九言道,“尤其是刘小姐房里的六个人,父母兄长,丈夫儿子都在刘家做事。”
“嗯。”桂王道,“这种人一般不敢乱来。”
杜九言仔细看了一遍,点了两个人,道:“只有这个内院的婆子和这个外院的小厮有点问题。”
内院的这位管婆子,儿子在十多年前生病死了,前两年丈夫也死了,她现在就一个人在刘家的内院里做洒扫守门的事。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她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已经因为赌钱吃酒,被刘太太抓到后训斥两回了。
“无儿无女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