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云生一愣。
“安南律例,杀人偿命,无论贵贱!”杜九言讥讽地道,“至于族规,你们族人遵守就好了,关我何事。”
刘云生面色微变。
“以上两罪,三条人命!”杜九言不再和刘云生扯这些,“证据确凿,被告也认了罪行。”
杜九言看向书记员,“记了吗?”
书记员点头。
“给他画押。”杜九言道。
书记员犹豫着,拿着记录的本子,颤颤巍巍地上来,递给刘云生,又将印泥托着,请他画押。
刘云生看着杜九言,道:“你不觉得这太儿戏了吗?”
“律法,从来都不是儿戏。”杜九言道,“你要不画押,我接着上证据。”
“你要画了,这两项指证,就打住了。”杜九言道。
刘云生看着记录的纸张,没有动作。他隐隐觉得,这画押就是个坑,可是,他又想不出杜九言能怎么坑他。
“怕了?”杜九言激将法,看着他。
“我怕你?”刘云生说着,沾了印泥摁在上面。
杜九言笑了,道:“很好,是条汉子!”她将画押的口供亲自收了,扬眉道,“可想听一听,按照安南律例,你此刻是什么罪名?”
刘云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