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笨吧,杀刘镇的儿子。要是刘镇发怒,这天下就会立刻乱了啊,到时候李骁可就真做不了王了。
刘云生道:“我画押了又怎么样。”
“你敢杀我吗?”
“你想清楚后果了,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们是桂王和桂王妃又怎么样。”
“这里是安南。”
杜九言盯着他,低声道:“听说过大周的一句俗语吗?”
“杀鸡儆猴!”她低声道,“今天我手执你的两份画押认罪书,依照安南的律例,名正言顺的杀了你这只鸡。”
“你敢!”刘云生道。
“上铡刀!”杜九言道。
刘云生骇然失色,刘永利脑子嗡地一响,蹭地站起来,道:“桂、桂王妃,息怒啊,您不能这样!”
院子里,郭凹和他的一个兄弟,抬着一个铡刀上来。
普通的切草的铡刀,但是新的,磨的寒光凛凛,锋利无比!
铡刀的手柄上,挂着一只布缝的狗头。
若平时看,或许这一把铡刀有些可笑滑稽。
可此时此刻,看到它的人,没有人会觉得他滑稽,因为,杜九言丝毫没有搞笑吓唬人的意思。
“推倒门外去。”杜九言道。
铡刀就放在衙门口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