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和郑文银失踪有关系吗?也不能证明,事情不是管凡做的。”
“王妃,您这是将事情扯远了,偏袒管凡吧?”
杜九言道:“郑主,案件还没落锤,您听完所有的辩讼,再提出质疑不迟。”
看你怎么说!如果你偏袒,我一定不会给你留任何面子,郑文海心道。
郑瑜家中两个婆子被带上来,两个人战战兢兢跪下来磕头,刘永利问道:“十六日那天,你家主母从娘家回到家里,你们可见过她?”
“夫人没有回来啊。”两个婆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位黑皮肤的婆子道,“那天早上老爷先出门的,后来夫人也跟着回娘家了。”
“后来老爷和夫人都没有再回来。”
刘永利拍了惊堂木,老旧的桌案被他拍的抖了三抖:“你家邻居说,那天中午她亲眼看到你们夫人回来,并且还和你们夫人在巷子里说了话。”
“亲眼看到她进门,这一点你们如何解释?”
两个婆子一脸的惊讶,过了一会儿道:“那、那会不会是我们在午睡,夫人回来我们不知道?”
“午时不到你们就睡午觉?你这个下人做的,倒是比主子还轻松。”
黑皮肤的婆子眼睛骨碌碌一转,道:“那天夫人和老爷都不在家,瑜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