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言盯着手帕,若有所思。
刘佑鹏的房间还维持原状,这是周岩当时要求的,杜九言非常大方地和周岩道:“这一点做的很不错,不到最后定案,案发现场还保留原样。”
周岩哼了一声,进门站在一边。
床褥是新换的,一点睡过的褶皱都没有,杜九言指着屏风上的搭着的衣服,问随他们一起来的刘义:“这是刘佑鹏换下来的衣服?”
“是!”刘义心里犯嘀咕,但也听说了杜九言和刘镇打赌的事,不知道怎么处理。
杜九言牵着刘佑鹏的衣服,闻了闻,扬眉和桂王道:“王爷,您来。”
桂王过来,夫妻两人站在屏风前面,低声说着话。
过了一会儿,杜九言走到浴桶前面,问道:“还有同样大小的浴桶吗?”
“有,有的。”
“劳驾您抬过来,再弄这么多的水。”
刘义不敢反对,吩咐人去办。
周岩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冷哼一声,道:“这样的水位和桶的大小,目测即可,还要试验?”
杜九言没搭理他。
水和桶都搬过来,和原来的桶放的一样的位置,水位也相差无几。
“哥几个,”杜九言看着连奎和郭凹几个人,“你们谁和刘佑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