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佑伦吓的一抖,垂着头瑟瑟发抖。
“诶?这是什么?”郑文海指着裴盈手里的东西。
裴盈捏着夹子,夹子的顶端有一根寸长的海藻,她放在郭凹托着的白手绢上。
杜九言打量着,眉梢高高扬起来,看着刘佑伦道:“他的尸体,说话了哦。”
“死不瞑目!”
刘佑伦死死盯着她手里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杜九言的手上,她展示给众人看,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大家都摇头。
“尸语!”她冷笑着,道,“死于非命者,留在世上最后的言语,他在用自己的身体,控诉!”
“到底是什么?”郑文海道。
杜九言指着帕子,道:“一截海藻!”
众人恍然大悟,有人惊呼一声道:“海藻?那人就肯定不是死在盐池了。”
“聪明,”杜九言指着说话的庶民,道,“他确实不是死在盐池,因为刘子峰也根本不是凶手。”
“他死在这里。”杜九言将水缸里的海藻扯出来,“一模一样!”
刘佑伦后退了一步,摇着头,否定道:“不、不是的,你骗人。”
“什么尸语?”
“你在胡言乱语。”
杜九言冲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