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捆着,跪在街道上,这些人锦衣华服,面容痛苦扭曲哭喊焦躁。而这些脸,几乎每一张他都见过,甚至于,有的是他最熟悉最亲近的人。
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族人,叔伯兄弟,侄儿侄女。
此刻,他们都被五花大绑,佝偻着身体,卑微地跪着,面朝着地。
而押着他们的,是那些低贱的庶民,他们破衣烂衫、瘦骨嶙峋,本应该毫无能力和力量的他们,此刻露着赴死的决绝,用各种各样能伤人杀人的“武器”,押着他的族人。
“住手!”刘镇爆喝,这是羞辱,莫大的难以承受的羞辱。
杜九言白了他一眼,道:“激动什么,往上翻几代,你祖宗不也是从跪着站起来的。”
“现在轮到你们,就高贵的跪不得了?”
刘镇瞪着杜九言,双眸血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杜九言道,“现在轮到他们了!”
刘镇大喝一声,喊道:“你们这些贱民,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们这样是要遭受天谴的。”
如果是以前,贵人还是家主,他一怒的结果,必然是跪倒一片不被杀也要被吓的瘫软无力,可今天庶民们只是看着刘镇,面无表情,神色镇定。
忽然,有人喊道:“遭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