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划算。
所以,捏住郑文海是最好的办法。捏不住就捏死,反正不能再让他有机会翻身做主。
“安南局势这么多年已经定局,你们真的认为,杀了我们三位家主,你们就能如愿了吗?”郑文海道。
“这些庶民被禁锢了几百年的思想,就算把权利交还给他们,他们也都是废物。就仿佛那老黄牛,没有了人牵,牛是不会自己耕地的。”
桂王白他一眼,道:“你能耐多大,就你会牵牛?我看你最会的是吹牛。”
杜九言道:“不要小看那些百姓,头顶压着的天消失了,不需要三年安南就会蒸蒸日上。”
郑文海不屑地道:“你们想的未免太美好了。”
“管的宽呢,反正你也看不见。”杜九言道,“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的子孙还能不能看得见。”
“赶紧签字,废话多。”
郑文海没有选择,在六封信上签了字。杜九言拿郑文海以前写的字信对比了一下,觉得没问题,就吩咐人将船往岸边靠,送出去。
“去休息一会儿吧。”杜九言同情地道,“可怜见的,老祖宗的家业都被你败掉了。”
她居然说风凉话!血冲头顶,郑文海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你这话说的很气人!”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