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干娘赐教。”
收了很多好处,又被奉承的不错的王婆也有心露上一手,当下笑着提点军师型高手道:“好教大官人得知,老身以为,这世间的男女之事,就好比是那蜜里头调油。又如瓶中养花。”
“此话怎么解?”
“老身听戏文里头说,君子之交但淡如水。小人之交蜜里调油。跟女人打交道就像跟小人打交道一样,你不能端着,晾着,远远瞧着。你得紧着,贴着,时时想着。就像蜜里调油,要调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有香甜滋味。”
“女人心,就像是瓶中花,须臾不能离了水露滋润,不然迟早要干枯。大官人若只是干瞧着,就是人家娘子对你有意也要慢慢淡了。只有先下去手,恍若是先往瓶中注了水,到时这鲜花迟早不得为大官人开的?”
“干娘高论啊!”军师型高手——其实也就是王逸尘——大为叹服,“只是小生愚钝,还是不知具体该怎么去做啊。”
“大官人且附耳过来。”王婆很是猥琐的笑了笑,一脸神秘的朝军师型高手招了招手,那模样实在是有些瘆人。
军师型高手硬着头皮凑过去,听王婆叽里咕噜的嘀咕了半晌后,又面红耳赤的退了回来。
王婆向军师型高手所说的,基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