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关进天牢,明天就能将太子同样关押,到时候再想翻身,可就没机会了。”
另一位年过五旬,明显是武将的老臣沉沉地一叹,道:“趁着高蒙还没对太子殿下下手,我们必须尽快做好打算。或者逃出皇城,休养生息。等待东山再起,或者立刻举兵逼宫。老臣不才,现在还能调动至少五千兵马。”
“微臣也能调动五千兵马!”又有一位武将出列,请命道。
“二皇子入狱,二皇子的护卫却不曾被关押,至少也能集结出千人,加上太子殿下的护卫,聚集三千人不在话下。”一位年迈的文官沉声说道。
老臣们的气愤填膺,让大皇子高鸣无奈地苦笑了起来,道:“上万兵马。如果在皇城内集结,的确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打进皇宫应该也不难,只是,想要逼宫,这些力量还是太弱了。”
站在高鸣一侧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这人有着筑基后期的修为,也是东宫供奉中修为最高的一位。他上前一步,道:“据我所查,高蒙身后的供奉总共有三位,都是金丹初期。他们三人会轮流守卫高蒙,只要我们能以迅雷之势击杀高蒙,就算那三位供奉大怒也无可奈何。依然会立太子为国主。”
有修真者开口,无论文臣还是武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