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你能活着,比什么都强,什么灵兽不灵兽的,我不在乎。”
月奴能听懂游见海的话,更能感受到主人心底的不舍,大兔子眨着眼睛往游见海的身边凑了凑,毛茸茸的大脑袋亲昵地拱着这位喜欢骗人的主人,兔眼里渐渐有水花涌动。
月奴也知道自己要和主人分别了,因为那老者的存在,它虽然是游见海的灵兽,但也要听命于将它从外域带到这里的那位强者。
对于驭兽宗太上长老的安排,无论月奴还是游见海,全都没有权利或者实力拒绝,一场离别,在所难免。
看着这对主仆的模样,白易摇了摇头,望向那老者,平静的说道:“既然在宁州安家,既然找到了一位好主人,月奴为何不能久居青空域,非得要随你回去呢?”
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的白易,在驭兽宗的太上长老即将动手切断游见海与月奴之间的神魂之际,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充满质疑的话来,而且语气中毫无半分的敬意,游见海一听心中就是一沉。
石墩上的老者,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好奇,也是第一次望向了白易,道:“我驭兽宗的事,何时要一个外人插手?”
老者的言下之意,是你根本管不着,而且也没有资格管。
这位老人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