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散灵药的炼丹师学徒都是您这样。”这伙计似乎见多了和林青一样的炼丹师学徒，一点也不意外，笑着解释道。
“聚气散在一阶灵药之中是最容易炼制的药剂之一，用炼器师的话说，最适合给新手用来练手，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所以一旦熟练了的炼丹师学徒都不会继续炼制这东西，用他们的话说，继续炼制这东西炼丹水平没有一丁点的提高，所以只有向您这样刚开始接触炼丹的炼丹师学徒，才会去炼制这东西。”
听着这伙计熟练的语速，林青心里便相信了七八分，这绝对不是这伙计第一次解释这个问题了。
“然后刚开始接触炼丹的炼丹师学徒的失败率都很高，十分灵药，最多也就能炼制出两三份聚气散，所以……”伙计没有继续说下去，林青已经明白怎么回事。
熟练的人不屑于去炼制这玩意，去炼制这玩意的人又不熟练。
“那我炼制出聚气散你们什么价钱收？”林青突然觉得这应该是个赚钱的门路，零号在，自己炼制的成功率，绝对不会只有十分之二三，如果把成功率提高，自己应该赚上不少。
“这个价格是恒定的，两份聚气散，一块灵石。”
“好，那就给我先拿一百份灵药。”林青随手扔在柜台上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