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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你说什么?哎,有话早些说嘛,你看看、你看看这事儿闹得,哎。”这厮拿捏出一幅非我本意、悔不当初的模样,十分惋惜地道。
剩下的两人,此刻哪里还有闲功夫听他唠嗑,只觉眼前金光闪烁,飞剑如无尽的飞蝗般此起彼落,扰得二人心神俱晃、手忙脚乱,只恨当初爹妈怎的不多生出两三对手脚才好。
“嘿嘿嘿,”方向前笑道:“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谁能回答出我的问题,谁就能得活,好不好?”
二人继续在与飞剑纠缠,自然无法回答。
方向前于是自问自答道:“二位若是没什意见,我就当你们这是同意了。”说话间,这厮灵力稍收,飞剑攻势顿减。
不远处的二位早已累得手酸脚软,好容易逮到机会,均在大口大口地“呼哧”喘气。
“你们是谁?”方向前脱口问出第一个问题。那是,自己与他们无冤无仇,这些人上来就欲要自己的一条小命,不问问清楚,胸中这口恶气日后向谁出去?
“呸!”师兄骂道:“老子只后悔为何一上来不就将你立即斩杀,现在才有你如此的嚣张。”
“好,说的是实话,却是答非所问,惩罚!”方向前“惩罚”二字刚一出口,无数的飞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