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道:“你待怎样?”
方向前点点头,道:“其实我也不想怎样,只想知道你们究竟都是些什么人?为何也要来贪图我的铜牌?却又是怎的就盯上我的?”
那人想了想,这样答道:“上个月找你的资永权,还记得吧?其实,我们与他本就是一起的,怪只怪你敬酒不吃吃罚、罚……”
话说到此,这厮猛然间醒悟,现下受人威胁的,那可正是自己三人,哪里还好意思说什么大话,当即话峰一转,道:“至于我们是何来历,自不必与你明说,你只须知晓,但凡与我们作对的,最终肯定是讨不了好去的。”
之所以说这话,在他想来,也是为了向对方稍稍露一露己方的底,好令对方投鼠忌器,最好是就此放过自己三人。至于更多的信息,那是打死也不能说的,因为,说了以后,那简直就是比死还不如的。
方向前笑道:“不想说是吧?信不信哥待会儿将尔等擒了来,细细拷问之下,嘿嘿,只怕你们终究还是要说的。”
那人闻言神色微变,竟不再多说,只与另外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呛啷啷”,竟然是纷纷亮出了兵刃。
方向前哈地一笑,道:“难不成你们还想恃强逞能、还想突围逃遁?你们也不想想,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