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在前面放慢速度,回首看来:“前辈?”
“没事……我们继续往前。”
声音散碎在风中,两道青光飞速东去,向着北海的唯一那座不冻港而去,朝阳正在升起来,霞光异彩,沐浴在两人身上,染着瑰丽。
漠北与漠南交接线的西方·秋山
在秋山下的青黄交错草原上,帐篷雨后的蘑菇一样茂盛生长,将这一片百里方圆填得密密实实,整个营区聚落由外到内颜色不同。
白色、红色的帐包都是各方权贵、官员和这一带前来听调的小部族首领,按地位和亲疏各自划区聚居,合有三十万,多数分散在外围,小部分才聚拢在硬寨构造的金帐附近。
春捺钵放鹰于混同江,夏捺钵避暑于白冰原,秋捺钵猎熊鹿于秋山,冬捺钵坐帐于北邙山……
金帐每年四季迁移,号称“四时捺钵”,捺钵就是草原语的行宫意思,这样大的行宫带着数十万的核心部族,这就是一座移动的大型城市。
遵循着游牧式的迁移,在四时捺钵驻留的时间长短不等,每处长则两月左右,短则不满一月。
传统来说,到这个时节正常应正在南下过冬,但这一年罕见推迟了。
十月十七的这天傍晚,在西侧是一大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