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干干净净,身心都让夫君占了去,无疑大快人心。
至少夫君在同僚里,不会抬不起头来——汉风推崇复仇,能狠绝报复回去的不会有人笑话,反会敬重。
对秦婉儿本身,夫君已是吃得死死,可汉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潮非常严重,夫君更是多疑性子,怎可能独留秦婉儿在府中,不怕她泄露了秘密?
“那……为安全起见,连夜启程?”秦婉儿建议着说,她很清楚这种密事耽搁越久越有曝光危险,这建议纯为一家人的安全考虑。
曹操颔首:“你去叫醒女儿,我们一起上路,不用带你娘家亲眷,只要我不倒,他们就是安全。”
“女儿……嗯。”秦婉儿想来汉侯留着夫君是蔡朝面子,不至于拿亲眷泄愤,但是一块走当然更佳。
她不知道夫君已经是冒牌,只觉得修为突飞猛进,今年冬天到达阳神后返老还童,变得年轻有力……想起大被同眠的这几个晚上,她还有些脸红,暗啐一口,披衣下去找女儿。
等她走后,只剩下真正意义的两个夫人,曹操才摩挲着下巴,目光凝思:“皇帝授命我维持这个身份,如今看来是深谋远虑。”
“如果我早前以曹操身份出现,与诸葛亮、孙权几人一样,早让蔡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