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醒来的时候,太阳又是照屁股,她揉了揉头发,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
结果呢,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她的这位石像大人简直是在造反!
他不但没有乖乖地在那里做选择题,还一副要蹦起来的样子,身旁的桌子都已经被他顺手撞倒了,他用着奔跑的姿势,加大了马力,向自己的卧室跑过来。
他紧咬着牙,两眸冷沉,眉头紧皱,就好像谁要杀他全家似的!
韩越歪头打量了一番这个奔跑的石像大人,总算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吗?”
“你觉得你这样有用吗?”
“你跑到我卧室里,是要谋财害命,还是劫财劫色?”
“就算你跑到我卧室又有什么用呢,我一根手指头就把你戳那里了!”
“你好好地在那里写字,有话就说,难道这不是正确的表达方式吗?非要用你那比蜗牛还要慢的动作在那里跑啊跑的,你非要这么折腾,有意思吗?还是说你需要大刑伺候?”
将他痛骂了一通后,韩越皱着眉头:
“来,写吧,先不做选择题了,先写写你到底要干嘛?”
说着,韩越也不让石像坐下了,她就直接让他以奔跑的姿势站在那里,自己则是把一个pad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