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诧异:“我让你洗,不是捏!”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萧秩点头:“好的。水呢?”
韩越这才意识到他根本不光是个厨房白痴,可能还是个现代生活白痴,只好挥挥铲子:“算了,你出去吧,在旁边围观,看我怎么做。”
韩越围着个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萧秩穿着粉色y睡裙在旁边默默地观看。
韩越咣当咣当地砍排骨,砍着砍着想起一件事来。
抬头看过去时,却见萧秩正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自己,深邃的眸子平静如湖。
“哦,那个,上次我从你身上凿下一块,你还记得吗?”
萧秩的声音低哑性感:“记得。”
韩越苦笑:“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这情况……那个,你当时疼吗?对你没影响吧?”
瞅了瞅他的肩头,肌理光滑,健康得很,不像是受伤了的样子。
萧秩淡道:“没关系,只要别砍掉手脚挖心挖肺,对我影响不大。”
他在沙漠里被风沙吹了一千年呢,后来在人类的战火中辗转流落各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事儿,哪里是轻易死的。
韩越听到这个,好奇地问萧秩:“如果手脚断了呢?”
要说起来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