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干了这碗茶,兄弟一笑泯恩仇。”卢易笑道。
几个年轻人全都站起来,喝下了那碗茶。
从队医院出来,兄弟几个各奔东西。牛顺儿回红队团去了,大虎去了保障队。
唐峰一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他觉得心情舒畅,胸中块垒消解了,心头的愁云散尽了。
在黄水县,他没有什么亲人,但这些兄弟就是他最亲的亲人。
唐峰穿过灯光阑珊的街道,进入一条小巷子,穿过巷子就是噩梦小队的驻地。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能看到巷子口的灯光。他加快了脚步。
突然,他听到身后有快速移动的脚步声。他扭头一看,还没看清什么,头上就挨了一棒,晕了过去。
第二天,舒娟来到对医院与医护人员做了交接,卢易虽不舍也没去阻拦。
舒娟来到噩梦小队驻地并没有见到唐峰,队员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
因为大虎的事情着急,舒娟只好自己先去每家做工作了。
好在经过前期的夜校学习,不少女队员的思想有了松动,加上她们的丈夫或者父辈有人在战队中工作,有七八个女同志答应了舒娟,愿意到被服厂来做工。
舒娟忙乎一天,总算有了结果。天黑之前,她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