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妳和易朗除了不小心上床那次,并没有更多交集吧?”
闻言,薛知幼愤怒地瞪大眼睛。
“我就是知道!我看着他十年了!我知道他不会是那些黑子口中那样恶劣的人……就算是,他肯定也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对吧?”
问题突然被丢回来,薛薛哽了下。
“唔……或许吧。”
得到这个答案,薛知幼笑了。
“请妳让易朗好好活下去吧,虽然我做不到,可是我相信妳一定可以的。”
从第一眼见到薛薛,薛知幼就知道对方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所以在她看来无法改变的命运,也许真的能寻来一丝转机。
“还有……”猛地握住薛薛的手,她露出一个哀恸的表情。“请替我以薛知幼的身分,照顾,陪伴我的家人,尤其是父母和知念……”
薛知幼想到自己自杀后,萦绕在家人身侧散不去的悲痛和忧郁,一厥不振的父母,疲于奔命的弟弟,一夕间变得支离破碎的家,薛知幼第一次体认到自己的自私。
可惜时光难再来。
就算重活一次,她也没有把握能改变什么,与其这样……
“拜托妳了,薛薛。”
“那些薛知念做不到,做不好的事,都拜托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