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围观者都跑开了,无处可跑的工人、包工头、管理人员全都蔫了。
“刘哥,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工人都快哭了。
能在华兴、传世这种正规大企业的工地上干活,那可是很走运的事情,不用担心拖欠工资,不用担心环境恶劣,不用担心过度加班和被压榨,吃的住的也都过得去,他们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还能怎么办?”包工头垂头,“赶紧去跟公司领导道歉,让他们放我们一马。”
这个项目建成以后一定能给梅香镇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和知名度,公司与地方至少能达成“双赢”,刚才他说没有本地的支持项目就不好开展,只不过是他虚张声势罢了。
前方,宫昊继续顶着烈日在施工区视察。
“叶助理,从现在起我所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下来。”
“是。”叶茜立刻掏出笔记本和圆珠笔,进入速记状态。
“a区施工现场,物资摆放混乱,标识不清……”
“b区的千斤绳质量不行,让采购部重新换一批,追究原采购员的责任……”
“c区那几个监理工作懒散,立刻换掉……”
……
直到临近下班时间,宫昊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