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秦修桀说,“艾尔先生若是知道……”
“他知道。”
“什么?那艾尔先生……”
“一时无法接受吧。”陆白轻道,“毕竟如今这个公主是假的,那真的不确实是否还活着。”
“那这么说艾尔先生应该是喜欢原先的西比拉公主吧?”秦修桀道,“想象得到,在皇宫的宴会上这个西比拉公主向陆总邀舞时,他的心情一定不好受。”
“既然不是他喜欢的女人,他难受什么,最多想到原来的西比拉公主可能死了而情绪低迷。”陆白将杯子放了下去,“不过他会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可能遇害了,不可能无动于衷。”
“那陆总,我们现在准备什么?”秦修桀请示道,他知道陆白不可能没有没有下一步计划,陆白从来都是进攻的类型。
陆白手转着杯子,薄唇边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离这个西比拉跟西蒙的订婚礼还有几天,在这几天内把西蒙的罪证找到。如果大使馆的事是他指使,他这里就是最好的切入口。”
“是。”秦修桀道,“所以陆总还是决定帮艾尔先生了么?”
“既然安夏儿不介意,那就顺手还了艾尔这个人情吧。”陆白平静地说,那是王子君临巅峰之上的从容,“毕竟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