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氛只是一直僵持着,谁也没有退让。
半晌,陆老问菁菁,“夏儿丫头从西莱给我带了茶叶回来?”
“是,陆老。”菁菁回答道,“少夫人说在西莱时,想起您爱品茶,特地带了一些西莱本地的茶叶回来,正准备过几日便寄去帝都给您呢。”
“听到没?”陆老指了指菁菁,一双苍老精明的双目带笑看向陆白,“连孙媳妇都知道惦记着我这个爷爷,怎奈何我看着长大的孙子如今出息了,当上了世界级企业总裁,却连一点孝心都没有发,连他儿子上学这么大的事都不与我商量,这让老爷子我怎么不伤心。”
陆白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着茶,“你也知道是我儿子,那我儿子上学的问题不是由我作主,还得由别人作主?”
“我是他们太爷爷!”陆老手一紧握杵杖,表示自己不是别人,“又大女他们上学的事,你们就该征同一下我的意见。”
“知道你会反对,我还问你的意见?”陆白不客气地道。
“陆白,你——”陆老指着他的手指发抖,“所以你就跟我玩阴的?先斩后奏,将他们的入学手续都办好了再通知我是不是?”
“对。”陆白平静回答他,“因为我相信我做的这个决断,且不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