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然是陆家的人,以你和陆白的关系,想必他一定会将咱们家的股份给你,你到时就代我和你妈留在陆家吧。”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陆釉火大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我是绝不同意朗业脱离陆氏,我也绝不会让你们离开陆家!现在你们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难题,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解决,没有必要必须跟主家对着干!”
但无论陆釉怎么问,陆国原和银苏就是不肯吐露实情,他们看到对方寄过来的陆歆的手指和耳朵,已经完全被吓倒了。
他们不能,也不想看到下回寄过来的,是陆歆的脑袋。
陆釉是警察,是他们的长子,已经是独挡一面的了不起的男人了,家里发生了什么,他都能承受并正常生活着。但陆歆不行,他们不能让小女儿死在别人手中……
最后陆釉看着他们,从银苏沉默的脸色移到陆国原板着的面孔,他气急反倒笑了,“行,你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告诉我是么?或者,你们就是改变了心意,变得不可理喻,泯灭良知,又开始对主家恩将仇报,但我告诉你们,在我在,你们别想得逞!”
他身上的手机响了。
跟陆国原他们扔下上面一段话,陆釉便走到一边接电话了,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