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皱眉,“没有这样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古有人抱着牌位抱着公鸡拜堂,我这边只是人暂时来不了,他的心在我这儿,就当他人也过来了。仪式而已,有什么区别吗?”乔瑜笙语气依旧很淡然,似乎只是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华国其实没有规定必须要在教堂进行过这样的仪式交换,才算真正的结成夫妻。
只要拿了结婚证,婚礼有或者没有其实无所谓了,不过是仪式感的问题罢了。
乔瑜笙不在意,那她就不会因为贺延今天突然离开觉得难受。
神父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倒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豁达的新娘子。
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才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前言。
其他人都忍不住好奇,贺延是真的不会出现了吗?
后方,陈森一遍又一遍的拨打贺延的电话号码。
一旁温恩卓看着都有些无语。
都打了快一百遍了……
“老四我跟你说,今天老大要是不来的话,他会后悔死的,你没看大嫂现在那表情吗?你自己想想,要是你在婚礼的时候,你迟到了,弟妹能愿意吗?”陈森在温恩卓的耳边碎碎念,继续打电话,一点都没有要罢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