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询问,只能盼着她主动聊起。
但罗澜清始终在避忌这个话题,即使我知道她永远不会主动和我聊起齐晟,但在梦到他后我还是会打给她。
直到有一天罗澜清在电话那端说:“齐晟去北京开公司了,上海的公司被他卖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莫名的差点休克。
我逃也是的在北京安家,就是为了避开他,可他怎么也来了?
莫非,他是想强行进入我的生活
最初的那段时间,我惶惶不安,总担心他会突然出现在我家或者公司门口。可时间慢慢过去,我总算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我一个已婚妇女,有啥资格让他对我念念不忘;何况北京那么大,我们要遇到的概率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如此想来,倒也坦然。
可是我没想到我真遇到他了。
当看到一个奇怪的男人站在过道里挡住路时,我只是无心的瞟了一眼。可哪怕只是一个瘦削了不少的背影,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因为他右耳后面有颗痣,我们还在一起时,我总以为摸那个位置。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心跳到快休克的感觉了,当时本该低下头假装没看到的,可脑袋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拉住了一下,让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