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暮芸汐牵着他的手,带着哮天犬出去溜达,问道:“身上还痛吗?”
“不碍事,多走动走动,活血化瘀,不出两天就好了。”东方翊把她搂在怀里,唇印上她冰凉的脸,“你别总是担心我,凡事放宽心点,好吗?”
暮芸汐幽幽叹了一口气:“可能真是孕中多思吧,我最近想的事情比较多。”
“你都想什么啊?”东方翊把她的双手握住,十指紧扣。
“也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就是爱胡思乱想。”暮芸汐贴在他的心口上。
自打东方翊说要竞逐那个位子之后,她就一直都很担心。
之前入宫跟九千岁请安,九千岁说要他经历一些风雨,再之后,皇上这一次还这样差别对待。
或许……是有什么深意的,可暮芸汐始终认为,所有人的属意,都未必是东方翊最终的宿命。
悔教夫婿觅封侯,朝堂的波云诡谲,总是使人害怕的。
“别胡思乱想,所有的事情,都得等你生了孩子再说。”东方翊牵着她的手,宠溺地道:“天黑了,别走了,我们回吧。”
他吹了一下口哨,哮天犬就一溜烟地跑回来,人前狗后地走着。
刚进屋喝了口茶,吕轻禾就满头是汗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