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一双泪眸,竟是慢慢地点了头。
甚至,在谢主隆恩几个字惊喜地响起来的时候,天慧帝才回过神来。
造孽啊!
造孽啊!
镇远候府。
看到女儿活蹦乱跳地回来,并宣布喜讯,老镇远候在心底哀嚎了一句。
他好比一头下山的猛虎,来势汹汹,却一个绊脚,哐当哐当地滚到阴沟里头。
丢尽了颜面不说,还费煞了他耗尽全身力气营造出来的威风。
相比老镇远候的哀嚎,府中其他人都高兴不已,尤其是如意公主,高高兴兴地抱着女儿给小姑子道喜去了。
虽然备份乱了,高了她这个嫂子一辈儿,但如意公主明白,皇家婚姻历来不讲究这些,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不算违背人伦道德。
傍晚,天慧帝的旨意姗姗来迟。
封了个妃位,封号也懒得给,赐了个魏妃,可见敷衍。
但是,魏莹却开心得不得了,说魏妃是最好听的。
老镇远候看着女儿高兴,心里的不快也就减轻了许多,嘀咕道:“又不是做皇后,有什么好高兴的?”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魏莹笑得合不拢嘴。
“子非鱼,焉知鱼之痛啊?”老镇远候叹息,“你日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