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婉儿,我要你们,为你门今天对我和我师父的侮辱,在灵盟大会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婉儿面色一变,刚要说话,江羽却抢先一步说:“行!好!就这样吧!”
婉儿看了江羽一眼,长歌则握了握拳头:“好,没问题。”
离开的时候,司徒染让暮芸汐上了他的马车。
“师父。”暮芸汐坐在他对面,两手交叠在腿上,看起来很老实。
“你怎么想的?”司徒染说。
“啊……什么怎么想的?”
“六阶灵药师?”司徒染说,“你真的要考?我还没教你六阶的内容,你现在会的,可都只是五阶的内容呢!”
“这个……”暮芸汐捏着衣角,刚刚也是一时着急!
还能反悔不?
“师父!”暮芸汐瞧了他一眼,“刚才徒儿也是看您的名声受辱,所以才……才一气之下答应了。”
“是吗?”司徒染笑了笑,“为师这么谨慎的人,怎么有你这么鲁莽徒弟?”
暮芸汐:“……”
师父嫌弃徒弟了……暮芸汐委屈巴巴的不知道该说啥。
司徒染忍俊不禁地笑了笑,说:“为师住在傲云山庄,哪里有炼丹房,你随我去炼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