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电子瞄准镜的话我们只有用狙击枪才能办到,起码在射击这一方面我们自愧不如。”
那边正在给开伞索查看伤处的红发女郎闻言转头怪异地看了景添一眼,她可是见到景添当时把他扑到后头也不回地一枪杀掉了一名敌人,本来她还有些认为景添当时是蒙的,但听到闪烁的枪法评价后心中顿时有些吃惊。暗想难道当时景添那枪是故意的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个色眯眯的家伙恐怕就更恐怖了。
红发女郎思索着回过头打算继续查看开伞索的伤势,结果一回头正好看见开伞索正瞪大着双眼盯着她的胸口。
“又是一个混蛋!”红发女郎暗骂一声对蛇眼招呼了一下开始准备治疗,手上的动作因为心中生气而稍稍加大,结果因为手臂用力而带动了身体、使红发女郎胸前露出的两大团半圆晃动的更加激荡了……
那边开伞索继承了黑人的碎嘴毛病。不仅嘚啵嘚地对红发女郎和蛇眼两人说个不停,更是毛手毛脚地想要摸一下蹲在过道中整理器械的重载头顶短发,直到被重载一个擒拿手拿下才老实了下来,被红发女郎按着脑袋按躺了下去。
这时公爵终于有机会插话:“说起来你们的战斗服很特别啊。一看就不是普通部队的,听口音也听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