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毁灭者身上留下一道道口子和凹陷,不过他们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毁灭者身上的伤痕恢复得十分快速,两个人加在一起的攻击频率也才仅仅与毁灭者自我恢复的速度勉强保持了一个平衡。
不远处,范达尔一脸紧张地将倒地的西芙扶了起来:“你怎么样?受伤没?”
“没事。”西芙摇摇头,皱眉一脸痛苦地推开了范达尔的搀扶,伸手从无力垂在体侧的左臂上将盾牌脱下扔到一边,捂着几近没有知觉的左臂呲了呲牙。
“还好勉强来得及用盾牌挡了一下。”西芙忍着手臂的刺痛,简单检查了一下后说道:“骨骼裂开了,好在没有断,不过接下来我帮不上什么忙了。”
“我就说毁灭者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打败。”范达尔露出一个安慰性的笑容:“没事,反正我们的任务是只要拖住它就好。”
这边正说着另外一边又出现了变故,毁灭者被西芙的长剑钉在地上十分不便,无法起身的它只能被动挨打,而此时用意识连接着毁灭者的洛基终于不耐烦了,顿时下达了一个指令。
毁灭者突然停止了向霍根和沃斯塔格进攻,一边任由两人在它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浅浅伤痕,一边举起手抓住了脖子上的长剑,手臂一动,在一阵‘吱嘎’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