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起的复仇者们。
不过如今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布鲁斯班纳浑身伤口狰狞，史蒂夫的盾牌破碎、整个人压护在娜塔莎和鹰眼身上，索尔的浑身鳞甲神衣同样破碎，和史蒂夫一样，压护在浑身烧伤的鹰眼和娜塔莎身上，锤子扔在一边。
托尼史塔克呆滞地迈动僵硬的步伐，不知多久终于来到了众位复仇者身边。
“班纳博士？”托尼史塔克声音颤抖地向还有呼吸的绿巨人招呼一声。
绿巨人勉强睁开眼，眼中野兽般的目光消失，而是万分复杂地看了托尼史塔克一眼。而后眼神渐渐失去焦点，起伏的胸口幅度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平复。
“哦上帝……”托尼史塔克难以置信，跄踉着蹲了下来。抬手推了推索尔：“索尔？队长？”
索尔毫无声息，而史蒂夫则在推动下和绿巨人一样勉强睁开了双眼，看到托尼史塔克后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托尼史塔克推着他的手。
“原本不会是这样的……”史蒂夫回光返照，清晰地说了一句。而后生命力快速消失，断断续续地呢喃：“原本……不会……这……”
失神地看着史蒂夫落下的手臂以及那完全平复的胸口，托尼史塔克眼神发直，嘴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