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酒馆和旅店是一体的,三楼和四楼就是住宿房间。
静音结完账后直接在楼上定了三个房间,随后拎着酒食,跟着将景添夹在腋下的纲手上了楼。
随意挑了一个房间进入,纲手将景添扔到床上,也不急着检查景添都有什么东西,而是坐在榻榻米上开启一瓶酒再次喝了起来。
服务员相继将静音定下的宵夜送进房间,而喝得越来越有状态的纲手仿佛完全忘记了景添一般,一张嘴毫不停歇地又吃又喝,直到六瓶清酒全部下肚,纲手这才满意地用手背一抹嘴唇,打了个酒嗝后转头看向熟睡的景添。
“这小混蛋睡得倒是安静。”纲手用手臂支撑着身子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有些摇晃地走到了景添身边,不过今天她是真的有些喝多了,因此虽然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但也看什么都是晃悠的了。
由此纲手干脆在床上坐下,对静音一招手道:“你来,看看这小鬼身上有什么可以表明身份的。”
“是。”静音停下收收拾的动作,起身来到了景添身边,伸手在景添身上一阵摸索。
“奇怪……”静音小声嘀咕一句,随后对纲手道:“纲手大人,凯伊身上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嗯?”纲手反应有些慢,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