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然不用说。不会奢望那些;而香磷则只要和景添在一起就好,仿佛是个景添的*饭似的;而纲手则始终在意年龄问题。因此也从来都没有提及,于是众人之间的关系就这么一直维持了来……
纲手半天没见景添回应,不由撇撇嘴道:“亏你对罪孽还有些自知。”
景添无语,不得不转移话题:“自来也和鸣人已经接近木叶了,明天大约就能回到村子。”
“怪我当年识人不明。”纲手哪能轻易放过景添,没好气地说道:“自来也只敢说说而已,哪知道你这个混蛋却敢做不敢说。”
“嘿,治不了你了……”景添手指一合,捏住了一颗坚硬,快速一番拨弄。
纲手毕竟有些顾虑,因此不好意思在景添面前吟声,只能憋着声音贝齿咬住唇硬挺。
景添在纲手身后微微一笑,蹭了蹭身子找好位置,继而腰部一挺……
翌日,早餐时香磷看着纲手那容光焕发的样子不由撇嘴,怨念地看了看纲手的胸口,再低头看看自己的,顿时怨念更深。
香磷动作那么的明显其他人如何会看不到,不过纲手也不会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吃过早餐之后便离开了家门,去往火影楼处理工作。
景添呆在家中,通过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