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随后他下意识地、赶在景添收刀之前,将黑刀向景添的胸口刺去。
没有碰撞声,因为鹰眼再次将动作停顿了下来,目视着景添那斜上抬起、再次对准了他手腕的刀尖,鹰眼的双颊因为兴奋而微微红润起来。
“再来!”鹰眼压抑着兴奋的声音,沙哑着嗓子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再次提刀劈砍。
呼——
一股微弱的刀风出现,鹰眼将黑刀停驻,刀刃距离景添的左肩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不过鹰眼并没有去看景添的肩膀,而是正满脸兴奋地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离心脏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刀尖。
“原来如此……”鹰眼收刀抬头,恍然又快意地看向景添双眼:“你的这种剑术、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招式,敌人虽然可以重伤到你,但是,却会被你夺走性命。”
“很对。”景添扬了下双眉,坦诚地承认。
“很好的想法!”鹰眼沉声夸赞,随后对着景添一笑:“不过这要有个前提才对,不知你是否清楚。”
“哦?是什么?”景添适时提问。
“我不喜欢浪费口舌,继续下去你就知道了。”鹰眼估计是太高兴的缘故,以往的高冷姿态再也保持不住,笑着对景添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