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看着井内的水面,看那些由水面投影在他脑中的各种幻象。
“说什么?”狐女一愣。
“说说你们的故事。”
狐女再楞,不过之后便是暗喜,因为听景添的意思,可能她今天求生有望。
不敢拖延,狐女立即整理语言,从三百年前的相眸一见开始讲起……
虽然早就知道这狐女的底细,但景添更想亲耳听听对方讲述波澜。
并非景添闲得没事找事,而是他已经忘记有多久的时间没有出现过生气、伤心、悲绝之类的情绪了。
此时听着狐女的糯糯软语,随对方的讲述带入情绪,景添那颗仿若只剩霸绝、快乐、享受的心情,顿时仿佛被填补了许多。
不知多久,狐女的讲述已经完毕。景添收起仰望的视线,负手长长叹息一声。
“我们错了么?”狐女将自己的情绪也带入了进去,更显凄凉,不顾景添的‘威胁’,情不自禁地询问出声。
“什么是对,又什么是错?”景添微微摇头,再次叹息:“即便是错,错的也是这个世界。”
不顾对方的微愕,景添抬手一招,手中顿时出现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狸猫幼崽。
“这是……”狐女惊讶,因为她认得这只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