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依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手一挥,将自己的马尾辫一扫,带着几分小女孩特有的活泼。
“我这不是跟司年开个玩笑嘛。之前发生了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我估计司年应该看见我就怄得慌,这会儿如果不表现表现博几分好感,那可真要被他赶出去了!”
许如依的牙齿又白又整齐,笑起来的时候,双眼眯成了一道线,俏皮地眨眨眼时,一道线又成了月牙的形状,与温澜倒有几分神似。
她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女孩,后来,家中发生了变故,她一时没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走歪了路,但这姑娘本质上应该不差。霍司年这么想着,对她也不再冷冰冰的。
“司年,你坐我这儿吧。”许如依客气地站了起来,给霍司年让了个位置,让他在自己与温澜之间坐下。
霍司年也没再说什么,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还让服务员送来一瓶气泡酒,给温澜与许如依各倒了一杯。
这气泡酒的度数挺高,但胜在滋味独特,带着水果的芬芳口感,入喉时一点都不涩。霍司年让温澜少喝几杯,她也听话,一点都不贪杯,小口小口喝着酒,品尝着美食。
没想到,许如依与他们的共同话题倒不少,刻意掩饰下自己的犀利与市侩之后,她成了个最简单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