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鸣家里。”这话何其讽刺,看来这家伙对我的行踪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一下子没了底气,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不能再经常去钱长鸣那了,免得冷凌风顺藤牵瓜发现了盐矿。
“你的茶园这批茶很快可以采青,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大茶商,约在商州见面,上次你害我亏了那么多,为了弥补损失,你这次得陪我过去,将这生意谈下来,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明知到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找不到理由拒绝,当年茶园虫灾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想起他在风雨泥泞中抱起我的那一瞬间,我依然觉得温暖,甚至他那晚的亲吻,我都觉得是暖的,我欠了他很多,不仅仅是茶园虫灾那次。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冷凌风没说什么,但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上午处理好生意上的事情,晚上我们就出发了,晚上无可避免跟这个家伙躺在一起。
“冷凌风,你别趁我睡着乱来,我不想大热天,将脖子包得严严实实,我不热死,也怕被人笑死。”这家伙嘴里答应得爽快,但晚上又蠢蠢欲动,虽然我日防夜防,脖子上还是留下一个比较清晰的吻痕,这头狼。
商船在海上行驶了十天,到了他们约定的银海湾,傍晚,冷凌风说他们已经到了,我从船舱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