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得干干净净,连煞白的脸色,也染上了些许红晕。于是他趴在地上,骂得越来越欢快。
汪汪汪!
蓦然间一阵狗叫声,从南冥烈消失之处传来。
曹江峰瞪大了眼睛,远远一看,顿即口中骂声戛然而止,脸上冷汗再度溢出,像雨点一样落在青石地面。
只见南冥烈手中牵着一条府中看家护院的狼犬,缓缓走了过来。
“嘿嘿嘿……”
南冥烈牵着狼犬,来到曹江峰身边,满脸冷嘲,“我刚刚不踹你踩你,是怕脏了我的鞋。今夜就让这府中大狼犬,尝尝你身上血肉的滋味。”
狼犬长得极为剽悍,约莫有半人来高。狗眼睛被一块布片蒙住,正露出森寒锐利的牙齿,朝着曹江峰恶狠狠叫着,要不是南冥烈死死扯住缰绳,只怕这大狼犬已经扑到曹江峰身上去了。
似这种野性未驯的狼犬,南冥府中养了好几条,平日里要是没有闻到血腥味,也不会轻易咬人。
可今夜曹江峰被杖责三十,后背与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大半个身子,周遭血腥味自然极为浓烈。正是这浓浓血腥味,激起了大狼犬的野兽凶性,只想扑过去狠狠撕咬一番。
“烈少爷!烈少爷饶了我吧,你就当我是一个屁,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