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更何况,这把捅他的刀子,只是略微比寻常的水果刀窄一些些罢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叶鼎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愣愣的看着这个还在不停的哭,不停的用刀捅他的小女孩儿,心里头已经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儿,他没有机会去想那些了,因为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潮水般的退去。。。
。。。
叶鼎睁开了眼睛,又看到了雪白的屋顶和墙壁,鼻端飘来淡淡的来苏水味儿,这里是医院,他又住进了医院,遗憾的是,这次他没有看到明媚的眼光,和浓翠的树木,还有那只大大红红的瓢虫。。。
现在是夜晚,窗外刮着大风,下着大雨,叶鼎有些担心家里的月狐雪,可是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给一双温柔的小手儿握着,还有滑滑腻腻的温软贴在他的手背上,他又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那正是他心里念着的月狐雪的气息。
叶鼎动了动脑袋,就牵扯到了全身,本以为会很痛吧,肚子上给扎了那么多刀,想到这里,他又有些疑惑,自己怎么还没死呢?难道除了心脏会长偏以外,肚子里的其他东西也都可以长偏,都不怕刀子扎吗?他不记得自己练过这么神奇的功夫,能够把肚子里的玩意儿都练得金刚不坏,水火不侵。
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