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干爹,你又在教唆小泉子什么?”
明王耸耸肩笑道:“我在跟他谈公事。”
谢玲珑却是叫住和泉在书房里单独说话,问道:“我外公可是洛阳何家的人?”
和泉诡异一笑,低语道:“珑珑,何老说不是,谁也不能硬说他是。洛阳何家若出事,绝对不会牵连到你们。你不要多想,一切有我。”
谢玲珑这下便放心了,瞧着和泉眼窝凹陷,道:“这些日子你受累了。”
和泉好不容易跟谢玲珑独处,疲惫一扫而光,兴致勃勃走到书桌前拿笔道:“我为你画一幅肖像。”
谢玲珑笑道:“那我给你研墨。”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书桌上的宣纸出现一个衣袂飘飘笑容甜美手拿一颗西红柿的绝色小女童,和泉双手举着画像,对比着真人,道:“你我初见时,你就是这幅模样。”
谢玲珑望着画像,菀尔笑道:“你的记性真好。我有许多画像,都没这张传神。”白家人、吕家三小、贺知彬琴棋书画皆通,在福乐居居住时都曾给她画过像,四季服装各种姿势的都有。
和泉柔声道:“你的字长进些,难得是自成风格。你在这画像下面题字,可好?”
谢玲珑应着心情想到两句古诗,便提笔在画像旁边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