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俺被罚的多些,妹妹少些。”
李自原侥有兴趣的问道:“你可曾记得所犯何事?”
李秦道:“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回俺与妹妹未向大人禀明,私自离府,从济州跑到长安。”
李自原疑惑道:“你们当时大病一场,珑娘怎么舍得罚你们?”
李秦低下头道:“小婶娘等着俺与妹妹歇够了,叫俺们跪下,拿戒尺拿屁股,每人打了二十下,又罚着俺们抄写《弟子规》,给姥爷、姥姥写信陪不是。”
李自原若有所思,道:“珑娘罚得好。”
李秦抿嘴唇道:“如今回想起来,当年闯的祸真是不小。”
李自原嘱咐道:“此事莫叫你皇后奶奶知晓,她这么多年来从未打过你爹与你姑姑,若知道珑娘罚过你们,心里难免有些不悦。”
李秦重重点头,道:“俺晓得。俺、妹妹可舍不得小婶娘被奶奶训。”
李自原心里感慨道:慈母多败儿,严父出孝子。朕在宫里养的儿女十三个,真心孝顺朕的只有小九、小十三。朕的妃嫔若是个个都像珑娘这般,儿女们个个都教的好,哪会落到今日这般,死的死、废的废。
李秦抬眼见李自原眉头一蹙、虎目紧闭,干咳一声,道:“小婶娘惩罚分明,俺与妹妹若是做的好